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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1

以「輕」舉「重」-- 2010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的初觀察

文‧攝影/林芳怡 (原文發表於《台灣建築》2010.10)

較往常提前一週,2010年的威尼斯建築雙年展在八月底時開幕了。對於這一屆的展覽,事前我個人一直存在一種強烈的好奇,原因是從上世紀1980年開始的威尼斯建築雙年展歷經三十年的舉辦歷史,大會首度將策展權從歐洲建築學者的手中交出,妹島和世是第一個亞洲籍策展人、也是第一位女性策展人,在這樣的背景條件下,今年的展覽會有什麼樣的轉變?令人期待!

相較於上一屆2010年由Aaron Betsky策劃的” Architecture Beyond Building”,妹島提出的” People meet in Architecture”在主題面上,似乎變得輕巧了,企圖回歸到建築的基本面,討論當代建築如何與社會真實碰觸與互動,可能的面向與角色又如何。過去多屆策展人,多數為學者背景,或有豐富博物館策展經驗,尤其是類似上一屆的Aaron Betsky,他曾任NAi博物館館長,現為辛西那提美術館館長,有無數的展覽操作實戰經驗,使得上一屆的軍火庫有著大量裝置化的展覽作品呈現,在視覺表現上是極為奔放外顯的。做為威尼斯雙年展的忠實觀眾,我必須說,妹島讓今年的展覽呈現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冷靜氛圍。

2010是屬於妹島的豐收年代,除了受邀擔任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的大會策展人,因為許多重要作品陸續完工,她在今年更獲頒普立茲克建築獎,攀上專業成就的高峰。這樣的她,在今年的展覽中,試圖提出脫離歐洲中心論的另一種相對新()論述,展現如她的建築設計觀與手法的輕()論述。

SANAA今年在軍火庫與主題館都有不少作品參與展出。由知名國際導演溫德斯(Wim Wenders)執導的影片”If Buildings Could Talk”,就是一部關於今年剛完工的Rolex Learning Center的空間敘事影像,極具感官美學的視覺震撼;透過幾個設定的人物在這座建築中的體驗與心靈對白,引導觀眾進入這棟在瑞士洛桑的新型態創意學習場域。12分鐘短片中的高潮是看到妹島與合夥人西澤乘著塞格威(segway)進入畫面,在自己設計的作品中滑行穿越不同的空間,如同開心的小孩在遊樂園中四處奔遊,那種純然童真式的愉悅,感染了所有觀眾,直觀的傳達與互動讓人真正體會了「建築,可以讓人相遇」的真情自然。

另外在主題館,則有關於Teshima Art Museum的作品展出,1/60素淨的白模就在一個展間中簡單地在地面上鋪陳,而另一展間則有這兩件作品的營造過程與完工成果的影片播放。透過她自身作品在創作意念與展覽手法上的「現身說法」,妹島提示的是一種關於輕建築的可能。


如果看看今年國家館部份的表現,也有不少是「以『輕』舉『重』」的例子。以獲評審團頒發國家館金獅獎的巴林王國的展覽為例,”Reclaim”討論著社會、人文、生態、在地,展出的手法看似很輕,讓觀眾放鬆於生活節奏中,但事實上展場中的這些如同素人違章建築的破敗屋子,是在呈現巴林王國當地正在逐年消失衰退的海岸文化地景,幾部漁民訪談影片就希望探討社會政治局勢轉變下的巴林,對於自己國家的空間地景是否具備應有的理解與持有的態度。


 比利時館,”Usus/Usures”討論的是空間中的使用痕跡。一張使用過的地毯、一排使用過的椅子或欄杆,從既有建築中卸下,佈置於館中;這些家具、構件或材質上的壓痕、刮痕、汙漬或不均勻的褪色痕跡,訴說每一個建築空間的真實生命歷程,記憶與文化就隱身在每一件與人們接觸過的構件上、痕跡中。荷蘭,”Vacant NL, where architecture meets ideas”,探討的是閒置建築與社會資源的問題;飄於天花板上有無數沒有被人與使用機能佔據的閒置建築,如同一座虛擬的大都會,而這些小小建築模型是經過調查,真實存在、確切閒置的案例。一個沉重的問題,策展人以輕構築進行提醒,召喚荷蘭首都市民的意識,該如何面對為數龐大的閒置空間資源,是否可能由跨領域的創意先行,來引導空間專業的想法與作為。

 
「輕建築」容納「重議題」在展區中處處可見,就連主題館外的充氣式演講場地,就是個半透明的塑膠薄膜構造,就這樣簡單地盛裝各場熱鬧的論壇在此發生。而在軍火庫中,還有多件作品,也同樣在以「輕建築」的方式,希望討論另一個端點的議題。”Balancing Act”,由兩支龐大的混凝土I Beam(展品其實是木作,仿造出混凝土樑的視覺效果)相互交疊,上方的樑一端由金屬彈簧頂著,另一端則放上一塊石頭,巧妙地展現出微妙的平衡,顛覆人們對於混凝土構造的厚重、貼地、沉穩不動如山的印象。中國建築師王澍帶領著一個素人團隊,以簡單的木材角料與鐵絲扣件,運用最簡單的工法原則,東方的構造精神來創作一個如西方磚石圓頂的空間,輕巧地顛覆西方構築傳統。

一組來自紐約的建築師Do ho Suh + Suh Architects”Blueprint”為名,透過藍色的實體地面影像(建築師故鄉的建築與威尼斯住宅莊園疊合)與懸掛於天花板上方的藍色裝置(其在紐約事務所的街屋立面),進行一種1:1的對話,那樣的漂浮與剝離,似乎也讓觀眾感受到人們在建築中的生活經驗與記憶在時間軸上彷彿是脫離的,但事實上在心理感受上卻是一種相互延續、關連的真實存在。Transsolar & Tetsuo Kondo Architects 的作品”Cloudscapes”,這組團隊透過不同溫度、相對濕度與壓力的控制,希望在展場的垂直空間中創造出三個不同水平層次的「人工雲景」,並以一道懸繞的輕巧金屬坡道,帶著參觀者繞行盤旋到不同的高程,體驗這樣的人工雲景對人類的視覺、呼吸、皮層感受的種種感官變化。

日本建築師石上純也所提的”Architecture as air”,再度發揮他那幾近偏執的精神,針對他即將在歐洲某個城堡進行的一個設計案做量測與設計研究,他在展場14公尺長、4公尺寬、4公尺高的範圍中,以一根根如線絲般纖細的白色塑料,記錄他量測那座古堡基地的諸多尺寸與量測「路徑」,而真正一般人熟悉的建築架構(柱樑、牆、結構、門窗)等位置或輪廓線反而退位消失,展覽中呈現的絲線取代了消融的建築元素,以另一種語法真實地支撐、呈現一座建築的存在。

另外還有兩位非建築領域的藝術家提出了不同的「空間」裝置。Janet Cardiff “The Forty Part Motet” 40部合聲,40個不同分部的人聲事先經過各別錄音,再以40部喇叭在展場同步精準地播放,它描述了一個如在聖殿般的體驗,建造出一個「聲音的空間」。而Olafur Eliasson “Your Split second house”,則是在一個全黑的展間以彎曲的水管甩動讓水在空間中劃出軌跡,然而只有在預設的閃光裝置閃亮時,才能短暫地看見那一煞那水滴們在空中如凝固般所劃過的記錄;因而觀眾是在規律的水滴拍落地面的聲響中與間歇性的閃光中,體驗「空間」的存在。
 讓我們來看看今年台灣館的呈現。以「休息中(Take a break)—台灣當代的空間變異性」為題,曾瑋率領的紅色空間設計團隊回應上個世紀對於科技、效率與速度的過度追求,呼籲放慢步調,重新以不同的角度與價值檢視我們的環境與社會。他們嘗試以輕、軟的構築概念與技巧來進行「展覽即建築」的宣示,期待重新再塑(再述)普里奇歐尼宮的輪廓與容器體量。但新的建築描述與傳達的又是什麼,似乎從觀者的體驗中,沒有辦法清晰地覺察新的意圖。期待達成的「慢」與「輕」是否真正完成於這個新建築中?

台灣館整體氛圍如同一個新的「室內設計空間」作品,地面、燈具、家飾,牆面與天花,是台灣觀眾熟悉的商業空間與片斷的後現代語彙,客家花布的抱枕,更流露出一種刻版印象的「台灣/東方」。工業材料的組裝、2D透明材質透過打版與縫合所形塑的新3D雕塑(或空間構件)都非新的工法或實驗,但卻也沒有在空間意念與氛圍上強力的說出策展與創作意圖。原先創作理念上希望透過充氣構造與漂浮的氦氣透明氣球來達成輕、軟、放鬆休息一事,展出現場卻因為數量多而佔據空間,反而顯不出讓人可以休息,take a break的感受。


台灣館今年的策展論述與嘗試企圖在面對大會主題與全球趨勢上是切題的,不過在實質展出內容與手法上,似乎還有討論或調整的必要。在綠園城堡邊緣的羅馬尼亞館,作品”1:1”,就用一個看來極簡的木造構築空間讓觀眾體驗「空間的實存」,也再現羅馬尼亞都會區的人均使用空間的實體大小,感受人在城市空間中的存在密度。如此1:1的真實存有與感受,不就是台灣館所希望達到的「展覽即建築」?而羅馬尼亞館的表現卻真的是輕巧,可以讓人在諸多展覽內容中,找到喘息的片刻。

或許對於已經參與十年、六屆威尼斯建築展的台灣館團隊們而言,也到了我們該想想如何用「輕建築」的態度與手法來面對台灣館的議題與呈現。「以輕舉重」,或許才是我們的方向。

你「看建築展」了沒?--建築展覽在台灣

文‧圖 / 林芳怡 (原文發表於《台灣建築》2009.08)


今年,你看建築展了沒?

一月,在台南國家文學館舉辦的「見築Archimeeting」展覽到了尾聲;過完農曆年的三月,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了台北藝術中心國際競圖的得獎作品展,一展就長達三個月;四月,由徐明松、王俊雄策劃的「原鄉與現代-台灣戰後建築文件展」先在國立台灣博物館,七月份再移師到高雄市立美術館;五月,南藝建築繁殖場在台中國立台灣美術館展出了「水桶幻想曲2009」,而五月與六月,原本就是各校畢業設計展覽在台北、台中、宜蘭各地延燒的季節;六月,礁溪老爺飯店在飯店大廳書店,舉辦了田中央與黃聲遠的「工作田中央」建築特展;七月,明日博物館MOT為了年底的工作營,邀請了荷蘭建築師MVRDV先行舉辦了「FUTURE CITY!未來的城市—MVRDV 建築動畫與影像裝置展」,同時,台北市立美術館則是推出了「創新與展望-2009台灣建築美學成果展」,以重大公共工程的設計案例為主,展現台灣建築師的設計能力與對環境城市的想像。


如此空前的展覽活動密度,真讓人目不暇給。而2009年,還有大半呢!

四分之一世紀的台灣建築展覽發展

如此的展覽活動盛況,是近年才有的高峰。回溯台灣建築展覽的歷史,其萌芽約始自1980年代,但當時因為對展覽的想像與期待不高,展品製作的意願低與表現方式較為局限,只有極少數同業觀摩交流的聯展;而真正具有較高展覽議題與企圖的,是1985年年底的一場台日建築師交流展覽。在「中華民國留日建築師與都市計畫研究會」的連繫策辦之下,共有包含長谷川逸子、石山修武、高松伸、伊東豐雄、山本理顯、象集團、李祖原+王重平、潘冀、李俊仁+王立甫在內等共十五組台日建築師參加了這一場名為「開東合西台北/東京建築師聯展」的展出。這是台灣舉辦的第一個與外籍建築師共同展出的聯合展覽,可算是台灣舉辦國際建築展覽、促成實質國際建築交流的濫觴首例。從活動形式、參展人選與展覽議題的當代性、加上設計交流與提升的積極企圖,使「開東合西」具有高度開創性的意義。


1983年台北市立美術館成立啟用,開啟對建築展覽的契機,從美學欣賞的角度,推出了幾次建築攝影展覽,之後也自國外引進建築巡迴展覽(Charles Moore的作品展覽),以饗專業與社會大眾。對台灣建築界來說,這些國外引進的展覽,如同另類的學習途徑,在早期國外進口之雜誌與圖書都不多的情況,展覽成為另一種觀看國外建築發展的窗口。而第一次的台灣建築師個展則發生在1989年年底,李祖原建築師進入北美館舉辦了「原相建築」展覽,象徵著建築師自我角色認知的改變、萌芽、甦醒。當時社會環境正處於解嚴過後不久的自由開放氣氛中,加上股市高點的經濟榮景,建築媒體也在那段時間蓬勃發展,討論建築空間的人文藝術意涵,從生活至空間美學的串連,開啟台灣90年代之後建築文化消費與活動形式的多樣化。


總體而言,1990年以前,台灣的建築展覽數量不多,媒體報導或出版記載亦不多;進入1990年代以後,建築展覽的數量有逐漸增多的趨勢,其中官方美術館開始將建築視為現代藝術或當代藝術的一環,並嘗試列入常態展覽計畫之中,加以容納,可能是重要原因之一;1995由房地產業界策劃的「大炁四方—95’建築藝術暨空間設計展覽會」、1998由誠品書店與室內雜誌策劃「1998空間設計展」,則是少數由民間單位籌辦推出,以展現台灣年輕建築工作者創作能量與新視野的展覽活動。

時間邁入2000年之後,上述的趨勢更為明顯,因此在建築展覽的數量上也有了明顯地成長;其中原因之一,是由官方籌劃、出資推出的建築展覽產生了,它們在政黨輪替之後,扮演為特定政策或施政成果進行論述整理與包裝詮釋的工作,目的著重政令宣導與大眾認知推廣的效益,像是2001年的新校園運動階段成果展、2003年的宜蘭厝巡迴展、2004年的文建會台灣建築展以及台灣地貌運動特展,直到以研究專案做為前導,為台灣建築史進行整理與累積知識的「台灣建築摩登化的故事」(2006)、「久違了,王大閎先生」(2006)「粗獷與詩意台灣戰後第一代建築展」(2008)。同一時間,2000年台灣首次進軍歷史悠久的威尼斯國際建築雙年展,開啟了台灣建築展覽參與國際場合進行對話的契機,之後成為每兩年例行的國際展出與交流活動,到2008年甚至能有三個團隊(文建會國美館主導的台灣館、民間開發業者自行前往參展的下代基因21,還有正式受大會策展人邀請的南藝建築繁殖場團隊)一起在威尼斯雙年展的國際舞台亮相;另外也不斷有團隊與建築師事務所受邀參加鹿特丹雙年展、深圳香港雙年展等國際建築展覽盛事。或許這些展覽並未直接對台灣建築發展形成明顯地互動關係,但是卻成為另一種建築創作與對話的形式,也逐步引發專業界與文化界的注目。


建築展覽在台灣的現實觀察

雖然活動數量逐年有明顯的增長,但是台灣建築展覽的發展歷程,卻一向不是坦途。或許可以導因於台灣整體社會環境對於「建築創作」的認知與期待不高,建築師在自我角色與職能的定義與追尋上一直背負刻板包袱所致。展覽,是作品發表的重要形式之一,傳統上,台灣建築師對於作品發表的態度與作法,多為「實質興建完成」之作品,實存於空間環境之中,對於以其再現形式(圖面或模型等媒介)進行發表或交流,沒有實際(業務)需求,不像藝術圈的模式,藝術家的創作為原件,展覽展出的作品即為作品原件,甚至也在展覽會中進行交易,完成作品的移轉與滿足藝術家生計的商業行為。或因建築師並沒有從展覽產生商業行為的期待或機會,因而對於舉辦展覽之意願與期待都不大,導致建築展覽的數量少。而且獨力完成的個展數量,更只有鳳毛麟爪的少數孤例,在1989年李祖原個展之後,直到2006年考工記工程顧問公司的洪育成才推出「建築新紀元」的個展,顯見建築師個展在台灣的困境,這與國外經驗有一段落差。

當然,隨著展覽議題與形式的演進,建築展覽已經不再是再現建築作品的單純做法,而是希望藉以彰顯特定觀點、社會互動關係、呈現思考、新價值試探等種種可能的另一種創作暨發表行為。曾任荷蘭建築協會博物館長的資深策展人Kristin Feireiss除了說過,「建築展覽是傳達理念與觀點,不是藝術。(Architecture exhibitions have always been primarily about conveying ideas and concepts, and not about art.)」之外,也曾表示,建築展不是真實建築案的替代品,它必需將建築置於一個不同的涵構脈絡中,必需揭露呈現更多的共同元素,讓觀眾得以理解並且從生活經驗中進行比較[1]

在這樣的思路之下,建築展的展品也成為另一種創作,然而這種創作所需之技巧可能是建築師缺乏的,所需的轉化能力或論述基礎,也或許是建築師過去不曾涉獵的。展品是否可以成功地「再現」建築師的原作及理念,往往是建築展成敗的重要關鍵。當這個新的創作(再現的展品)與原創(建築物與其設計理念)產生斷離,新創作就獨立成為另一個原創。從鼓勵創作的立場故然是好的,但也潛藏著危機,一種可能過度傾向視覺化、為表現而表現的虛假創作,脫離了傳達建築議題或空間觀點的初衷,喪失了建築展覽的本質原意。常見的便是建築展變成裝置展,建築師轉向成為藝術家,展覽變成不知所云或自我囈語。

建築策展興起與多元角色的交互扮演

在建築展覽與藝術展覽的形式分界越來越模糊、建築展覽的視覺表現越來越向藝術展覽靠攏的現今,建築「策展人」所扮演的角色便躍居重要地位。國際藝術圈從1990年代即以開始成形成熟的策展與策展人概念,在台灣的建築展覽中,一直要到2002年台北當代藝術館推出的「黏菌城市」展覽,才是第一個由官方美術館邀請阮慶岳策劃並冠以「策展人」稱謂的建築展覽,而該次展覽的策展論述與展出建築師作品更透過田園城市出版社發行專書,留下完整的展出記錄與議題內容,為未來台灣建築展覽的形態示範出一種嶄新的套裝模式。在這之後,多個台灣的建築展覽都有了策展人與主題理念、符合策展主題的展覽架構、更多元的展示手法,並盡可能出版展覽圖錄或專輯。


從二十世紀以來,建築展覽經常是發表宣言或建立建築思潮與風格推演的平台與媒介,歷史上重要的建築展都對當時與之後的建築發展,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因素。建築展覽成為累積匯聚國際建築圈想法的最佳平台,也成為推動建築交流網絡的基礎。展覽就像是建築事件或知識的動能引擎,透過作品發表、評論、出版、媒體等周邊活動與建築專業圈密切互動,進而產生影響,形成專業界間的競爭或合作關係,也推動著建築圈不斷創新前行。台灣的建築人在建築展覽中的參與,從參展者、到策展人,甚至到展務行政、教育推廣等工作的加入,這四分之一世紀以來已歷經不少變化,同時需要在展覽主軸之外,拉開討論空間到媒體出版的展覽評論,以多元多重角色的交互作用,才可能使展覽發揮最大的邊際效益,與當代建築發展或社會文化之間產生交集對話。

為創作而創作,顯得天經地義;為展覽而創作,就變得耗力費時。前者是成功有趣的建築展覽的基礎背景,後者則是台灣建築師面臨的現狀,如果你看了MVRDV的未來城市展覽,必定也有上述的體驗與感受。期待台灣建築展覽的光明大道嗎?我們需要建築人從多方角色的學習與扮演開始,引動更多資源與條件的聚合,讓展覽「事件化」,創造不同於平面媒體的發表與討論形式。未來,或許我們都不再只是被動的觀眾,只會問道「你看展覽了嗎?」,而能熱衷到以「你展覽了嗎?」做為問候語,讓不同形式樣貌的展覽成為建築發表與討論的平台!




[1] ‘It is important to remember that an architecture exhibition, with its drawings, models, computer animations and photographs, is no substitute for the reality of the finished project. The approximation of reality is not objective. Instead, the exhibition must place architecture in a different context. More complex common elements must be revealed and comparisons made possible – and given the subject, this must be done in the most imaginative, vivid, impressive, and emotive way possible.’  Kristin Feireiss, “The Art of Architecture Exhibitions” Edited by Kristin Feireiss, NAi Publishers, Rotterdam, 2001

2011-04-06

Glenn Murcutt 北美館展 文字心得


今天去北美館看了Glenn Murcutt的建築展,Glenn Murcutt是2002 Pritzker Prize 的得主,Pritzker的光環讓我不禁聯想到那些舉世聞名的高大建築案例,或是眾所皆知的建築典例。

但我在Murcutt 的建築中找到了一種平靜,但這平靜的背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對自然的嚮往與尊重。Murcutt的作品中大多以小型的住宅為主,絕對不隨便的每一個細節才是讓人稱許的地方。這也是為什麼雖然是小住宅,但仍然充滿深度的設計一樣,屋頂的材料,開窗的方向,天光,結構間的關係,住宅空間的省思,動線的設計。每一個作品的介紹一定由當地氣候與溫度開始,然後才會開始敘述業主的想法,最後Murcutt的概念才會在裡面自由的滲透出來,其動作之自然,絕對不會只是隨便做做簡單的田野調查就會有的心得。展場有幾個1:20的細部模型,用透明的壓克力上面印上細部剖面,圖與模型的加成確實增進了效果,而細部的考量與設計的概念相輔相成。幾本在中央的細部書實在也是讓人看的津津樂道,而對於一般民眾也有3D重建的電腦還原可以直接對建築做賞析。這些小案子不論是在森林中的住宅,草園中的渡假小屋或是與城市輪廓相鄰的街屋建築,都無一不表現出充份的與周遭融合的謙卑但卻一點也不失去自我特色。

後來發現Glenn Murcutt的這個展原來是緣自於TOTO集團下面的Gallery Ma所規劃的特展,已經將展出資料集結成書,不過目前兩書在北美館的商店已賣到缺貨,今日無緣帶回,只能上網搜看看了。


Nilton 04/06/2011

TOTO真是用心!

2010-06-26

建築展覽與策展_參展心得 967317陳東煒

建築展覽與策展_參展心得
Richard rogers&SANAA
967317陳東煒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看建築展,從小到大看的幾乎都是美術展,我尤其喜歡裝置藝術的展覽,因為很立體,相較於一般的畫作,似乎更令人感到真實性。於是那個周末上台北看展,就成了劉姥姥逛大觀園。
也許我沒有其他人抱著朝聖的心態去看展,當天我只是相當期待,非常好奇。不過到了展場,是真的很迫不及待的。
建築系讀了兩年,第一次看建築展,也許比較好的是,知道價值所在。一個國際競圖的程度要做到甚麼地步,那天我真的是大開眼界。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種氣勢,對模型的態度。細節的要求,材質的體現,是我對於rogers展所感受到的深刻印象。或許光看這種表面還太膚淺,但它確實很驚人。有時候會很難想像,另一層的現實面,一個事務所要投入這樣的精力去做一件競圖,那真的是付出許多必然才能有所收穫。那之前失敗的那些呢?展覽沒有提到,但我想那些是我們沒有看到的辛苦。
作品陳列出來後,風格大致上就可以很鮮明的展現。慣用的手法,機械式美學等,都一一在作品上出現了。有時候會思考到底建築要不要有建築師的影子,是要多樣的符合業主需求還是維持一貫的風格?有時候真的很難有答案。不過看了那麼多一個展場裡的作品後,我比較能肯定的是,有時候在一個國際競圖裡,貫徹自己的理念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競圖或許像鹽酥雞,就因為有各種口味才會好吃,這也是參加競圖須堅持做自己的原因。
很多人說或許那天看展的順序應該互換一下,先看SANAA展,再看rogers展。其實說實在,我覺得沒差,對我來說,我反而比較喜歡下午安排sanaa展,淡淡的很好為這次看展之旅做收尾。
我想說的是日本建築師很擅長在雜誌上營造他們想要的那種“生活情境”。然後,我在展場看到活生生的營造了。看到有趣的景象是:不同於rogers展場中大家對外坐的休息空間,SANAA展營造的是以往在住宅案例中會看到的景象: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看書。這是我覺得妹島展對於展場內所要營造的意象,還有展品的配置,和她實際作品的呼應上,比較成功的地方。
當然,回頭看rogers展,一進展場就看到巨大的構造細部模型,我想,兩位建築師對於自己的展覽,都讓人眼睛一亮,無論是外行人還是內行人,凡是有看過展覽的’’學生’’,都會學到很棒的一課。

2010-06-07

建築展覽與策展- 觀展心得


建築四 953205 徐益謙

首先是, 展場
我觀察到的有趣的現象是兩者展覽與展場的關係。

北投造紙廠,記憶性空間
一個幾近”滿”的記憶空間擺進近乎純"白”的想法。
台北美術館,標準展覽空間
一個標準的白色房間,全然”白”的空間擺上琳瑯滿目幾近”滿”的展覽。

記得,在被教導建築設計中有關於展示空間的設計時,當時的指導老師希望我們做出一個單純的空間,其中對於展覽本身的干擾性越少越好,而展場的本身因該交給展場的設計者去完成,而非建築本身…
但是在妹島和世這次的展場中,北投造紙場這個場域本身便具有強烈的時間感,觸目所及的都是經過長久的時間遺留下來的產物,本身便具有時間擬止的強烈氛圍。我想參觀者對於展品參觀結束後或者是途中,都會不禁意的對這個身處的場域產生感受吧… 像是不平整的地面凹凸、斑駁而蔓延著植物的牆面、破一半而搖搖欲墜的窗子,甚至再進一步的接觸、撫摸,我們細微的指尖所告訴我們的可能遠比單純視覺的認識來得豐富,可以說我們對於這個展場(空間)就會先存有預設的立場了,並且我們自己幾乎都可以感受的到我們是進入了一個不太一樣的地方。我認為這樣的獨特個性恰好對於妹島的東西是一種反的思維,也恰好是一種對話的狀態,於是展場本身便和SANAA展覽互相衝突、互相豐富了。
展覽的平面
展覽的平面包括展覽品的配置和參展思維的平面。
Richard Rogers”從住宅到城市”將模型與圖面做有機的擺設,從天花板到牆面,充分的利用有機的概念填滿了整個展間的空間,但是我發現它之所以如此的有機配置背後是有極其強烈的目的性指向的。例如它的年代排列、它的顏色分區還有它的宣言,動線是從入口右方開始環繞整場一圈剛好結束,這代表著即使各個展品之間的關係看起來是那麼

的隨性,但是若是真的隨意的就從中段的某一桌模型開始看起,我想再往下一桌前進時會對色彩繽紛的現場感到撲朔迷離、無所適從吧,遇到的人幾乎就會開始尋找具有指標性的根據,比如牆上的年代分區。然後跟尋某些看起來比較好了解的人性就會將會場可能混亂的人流自然的導向Richard Rogers想要的目的了,意圖要讓參觀者依循著創作歷程的軌跡去了解作品的源流,Richard Rogers的目的一向都是很明顯的。
SANAA妹島和世+西澤立衛 幾何,但是是漫遊的。
我認為漫遊的概念:展品配置的設計是以一種分神的態度在傳遞漫遊的精神的,漫遊其中的人們精神上是處於一種不刻意專注的狀態,也就是說不是持續的關注某物件,而是藉由不斷的步行、漫行來感知,藉由此種方式得以感受整體。妹島的幾何格子,給我的正是這種感受,這時不禁想起程宗賢老師的都市漫遊課程:沒有固定的視線焦點… 參觀者同時也是展品之一,同被參觀的,無一倖免。
究竟是展覽本身有無意識,或者只是客觀的呈現展覽品呢?
若要釐清的話,我想SANAA這次的展覽本身可被視為一個的作品對待
但對SANAA來說,這就是一個整體了,並不在意參觀者是用一個怎麼樣的方法在看待,重點是能不能體會展覽本身想傳達的理念。

而對Richard Rogers這全部都只是部分。

2010-06-02

建築展覽與策展---觀展心得與評論報告

展覽主題:
Richard Rogers+Architecture 從住宅到城市
妹島和世+西澤立衛 SANAA
建築二 王苡璇

參觀理查羅傑斯的展覽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它是把作品統整過後做一個完整的呈現。從入口處就已經將分類的主題和每個主題的內容做一個簡單的整理與敘述,某部分可以算是達到檢索的效果,搭配不同色彩,提供觀展的遊客可以在短時間內針對主題來選擇自己要先從哪裡開始看起。

我覺得這其中也可以體現出理查羅傑斯設計的思考方式與現代建築其中被廣泛討論的機能主義的表現。沒有多餘的裝飾與布置,而是講求閱讀的便利與快速。明確的主題分類可以很容易的讓我們一邊觀看展覽、一邊閱讀到每件作品所針對的主題。這不但可以幫助所有不管對理查羅傑斯的作品瞭解或不瞭解的人,都可以在短時間之內認識他的作品與設計重點,某部分來說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宣傳方式,可以清楚的控制他所期望的,希望大家對自己的作品的討論方向。不過同時也不忘在後面的一大面牆做出按照年表排列的作品呈現。整個展覽做為作品介紹與整理是非常完整的,也比較偏向是一種回顧展的方式而非藝術的展演表現。

理查羅傑斯的展覽其實就是呈現了我們在建築設計時的一種多面相的思考方式,比起討論每件作品的意義性他也表現出非常明顯企圖在於更希望我們去討論他所操作的動作與結果。我覺得這是跟之後我們在看妹島和世的展覽時完全截然不同的地方。

在下午妹島和世的展覽所展現的是跟理查羅傑斯展覽完全不同的氣氛。寂靜、單純、簡潔的展場,沒有多餘的文字解釋,沒有講解人員,只有影像與模型,反而一開始有點讓人摸不著頭緒。整個展覽過程中我們觀看她是如何思考與設計,觀看沒有解釋的模型,反而好像我們從被動的接受訊息變成自己要去從他的作品中尋找一種意圖或氛圍,並且獲得自己對這件作品的詮釋。模型和家俱整齊的排列著,讓人感覺妹島的作品是和展場融為一體而不是單純的放置與填滿,展場也不再是做為這些作品的容器而成為一種輔助的場域。

相較於上午的展覽介紹,我們在參觀妹島和世展覽前能先從策展人口中獲取關於展場佈置的用意與介紹,不管對於這堂課還是參觀展覽本身我覺得都是很有幫助的一部份。如果在進去展場之前我們沒有對這個展覽本身有相當了解,或許也沒辦法馬上進入狀況。不過我覺得這一點某種程度上反而成為這個展覽的弱點之一,因為在策畫這個展覽前就已經設定好是針對特定族群做這個展出,所以相對的如果就一個對建築或建築師沒有一定程度了解的人來說,反而這樣的個展覽能傳達的訊息是不夠清楚而大眾化的。這是我覺得比較可惜的一部份。也因為有針對特定族群,所以在展場空間大小上也有所思考。而對於展覽本身來說,我覺得策展人所說的“讓展場提供一個單純的思考空間”是有被成功執行的,這也是整個展覽比較具挑戰的一種嘗試。比起提供一個討論的空間,更著重在提供一個思考的空間,究竟討論和思考的比重到底要在展覽中如何控制與拿捏,也是比較困難的部分。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展覽有著明顯被強調的外部休息空間的原因之一。

就這兩個展場的比較,我覺得有趣的是,在於簡介就可以看出這兩個展覽的不同。理查羅傑斯的展覽簡介反而跟觀展的動作關係不大,感覺只是一份可以帶走紀錄。不過妹島的展覽的簡介反而成為我們觀展時一個很重要的配件。某部分也可以說是她把檢索這的動作分配到書面的訊息上,讓展場與作品都可以更加單純,而理查羅傑斯則反之。

我覺得從這兩個展覽的不同處其實也可以看到不同的思考設計的方式,一個是廣泛而多方面的討論,一個則是專門在一個想法上去針對每個不同作品的性質與基地的關係做出貫徹。落實在展覽方式,一個希望是做一個全方位的呈現與討論,一個則是希望讓展覽保持單純一種的思維。而兩者也呈現了兩種與觀展者不同的互動方式。理查羅傑斯是向我們展示的他的結果並希望我們去討論,也就是說我們是先被動的接受再做回應;相反的,在妹島的展覽中我們反而是被設定在主動的角色上,而展覽本身是做為一種觸發與誘導,需要我們自己去思考,閱讀作品本身,而非被動了解。所以在看展覽時我也發現不同的人再看同一件作品時,其實也會產生不同的觀點與角度。有些人討論作品的結構,有些人討論作品的概念,有些人討論空間的組織;也有些人討論作品的合理性與造型。所以某部分來說,在妹島的展覽中我們的思考反而是更自由的。

這次能一次在老師的帶領下去看這兩個展覽我覺得是一個很不一樣的經驗,以前我們看展覽時也不曾思考過展示的本身具有甚麼樣的目的與用意,不過這次能藉著這堂課去站在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如此鮮明對比而又跟建築有關的兩個展覽,也更加讓我們可以理解到,展出的方式是其實也是需要配合展示內容做出設計與回應,而且也會影響到觀展人的心理狀況與理解方式的。我想,下次在看展覽時我更多了另外一個欣賞展覽的角度,不管是對於我們將來做為一個參觀者或策畫者都是一個重要的開端與體驗。

建築展覽與策展 期中心得報告 建築三 楊承運 967304

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

From the house to the city

臺北市立美術館

這次我選擇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的展覽作為報告主題,相對於在士林紙廠的SANNA展覽,我覺得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的展覽最能吸引我的地方有以下幾點

First : 清楚的分區配置,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的展覽使用不同的顏色以及懸掛在展場上方的展示板清楚的告訴你他們的作品分類,從一開始進入的入口開始,引言、宣言以及團隊介紹,在往右方走去先看到的是早期作品以及正在進行中的案子,旁邊的小房間裡播放的是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一些關於建築想法的影片,這些配置讓原本對於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不是很了解的人先有了依些基本的背景,接下來便是他們對於他們經常形容他們作品的建築主題:可變性、透明、輕量、系統、綠色、都市和公眾,有一清楚序列又不失看展時的自由度。

Second : 精細的作品表現配合書面資料以及數位媒材的表現,讓人清楚的能對照實體模、書面以及數位model,讓人能全盤了解作品不論是細部或設計想法等等

Third : Richard Rogers + Architects的展覽展區是位於北美術館的邊角一區,透過數位媒體的播放室以及建築實驗室的配置讓整個展場更趨於完整。

Fourth : 在整個展覽的配置安排上,擺放作品的桌子也是一併被納入思考的,每張桌子除了顏色的不同,形態也不近相同,配合懸掛的展板來作一種展區的空間界定。

Final : 在五顏六色的展場中,入口以及展場中的兩個粉紅色物體是格外的醒目,這兩件物體分別是坐位休息區以及建築的1/2構件模型,這兩個物體分別在展場中扮演展場的入口空間界定以及看展時的停頓討論區,我想少了這兩個畫龍點睛的物件,在看展的過程便是少了一些抑揚頓挫的趣味。

2010-04-29

Richard Rogers 北美館展 心得報告


建築二 s952205 林峻緯

Richard RogersFrom house to the city

北美館展 心得報告

設計展場空間有點像是縮小與簡化版的建築設計。並不是說展場設計比較簡單,而是展場只對於人的活動針對看展與移動上的行為加上視覺或聽覺的變化交錯。但仍然是相當複雜的或動與空間設計。Richard Rogers 的建築設計用清楚的顏色去區分各種不同性質的概念。也是這次展出的重點,北美館在介紹此次展覽時寫到展場設計以都市概念出發,在無隔間的開放展區中,展出大型創作年表、模型及特製影片,聚焦公眾、系統 、透明、可辨性、都市、輕量、綠色等主題。無論提案實現與否,其顛覆的能量與背後的哲思,斐然可觀。 而有別於一般展覽在水平的的展區畫分出清楚的空間,Rogers更利用顏色來區分不同的主題,介由這樣來引導與區分主題。而這種概念也直接運用在他的建築外觀上面表現,成為Rogers的建築特色。



此次展場面積粗略估計大約627.25 平方公尺 ,分成八個主題展區,一個互動區(建築實驗室),一個影片放映區。一進門的區域左手邊是Rogers 的介紹與其理念的發展,介紹了一些背景與其對顏色的應用。而正對面就面對著一個桃紅色的大構件,是一個1/5的細部構造,其顏色也對應個他的概念-系統。有效率的讓人能立刻進入狀況了解他的概念


。整體展場狀況因為用顏色的區分就可以立刻選擇想要了解的主題,所以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動線安排。而且也沒有按照時間順序一一排列,但是最長的一道牆面上面清楚的整理出一整系列按照年份的所有完成未完成與未建的作品的照片。借此用時間的關係而非原本主題性的關係貫穿整個展覽作品。使參觀者能夠用兩種角度來對照作品。



Rogers的展有別於一般的地方還有,原本常態長用的長方型桌子在這個展被捨棄。而取而代之的是不規則的線條所構成的幾何型態的桌子。我想這種桌子有三種好處。一是打破會因為長方型的桌面所造成的格線動線的暗示,而使展場較為死板。二是如此一來面對不同大小的作品與電腦螢幕才能夠被有效的空間下安置。三是如此一來在面對桌角邊緣的不同斜線會使參觀者不會因為直角的影響而無法用更多角度觀看作品。這三點也和繽紛的顏色呼應使的Rogers的顯的更加生動活潑。

模型也是建築展覽的最大重點,Rogers對模型的要求可以從細部的構造看出,因為要讓他的設計想法被表現出來就必需要求細部的完美。但常常按於展場不能夠使的每個觀眾皆拿起來模型觀看。而一般人最多將模型剖開使的裡面的細部被展露出來外,Rogers更利用鏡面的反射來完成兩件事情。一是模型並不需要大到完全做完,而用鏡射的方式可以省下空間,又可以看到實體的狀況。二是對於頂部與底部的視角,兩個常常是無法一同觀賞的角度,而Rogers就立用鏡面的原理,使的參觀者同時能更看到底部的結構又同時看到頂部的設計。這樣的手法使的因為不用做兩種模型互相參照,省下更多展示空間,使作品的密度能更高的在一個展覽中展出。而每個展覽的桌面都架設1~2台的螢幕,因此除了參觀精美的模型外,我們還能在影片中看到實體建築的介紹。模型的上方也都有該建築的實體照片,因此動態的影片與靜態的照片和模型不斷相互參照,如此對照實體與模型的概念,增加對Rogers設計的了解。

更細膩的安排還出現在於線路的收納。通常一般展覽就將線路收於地面的集線槽裡,雖然已經收納好,但仍是會被踢到的可能。而Rogers的展覽把線路收納在與桌子垂直的邊緣管子裡,一路收納到天花板,並且一樣漆上顏色。這樣的方法使線路與展場有整體性,使的參觀者會因為顏色的協調不太會去注意到這些線路的管子,而且也不會被線路伴到腳。



中央出現的一張正方型桃紅色沙發也成為整個展場的焦點,除了顏色鮮明外,上面也放了許多Rogers的相關作品集可以欣賞外。而更讓他成為焦點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為他是唯一出現完整直角的物件而坐落於整個展場中央。成為明顯的休憩地方。



另外令人感到相當驚訝的是展場可以拍照,常常在想未來的設計絕對不是一個靠版權來做為主體的世界。而我相信台灣的民眾水準也走就提高到一個地方,不能用閃光燈拍照已經成為一種共識。而好的作品仍應該被參考與閱讀,我相信決對不會有什麼版權顧慮,必竟現在網路這麼發達,google也早就能夠搜尋到這些作品。而Rogers的展覽也在這方面表現的令人滿意,除了展場可以直接拍攝外,網路上對於沒辦法來參觀的民眾也直接開放下載到電腦中片長25分鐘整個展場的與其設計的解說影片。

Rogers「我心目中真正的美,來自於社會與文化的動態活動,而非建築本身的美學設計。」建築應該是非常簡單的,屏除不必要的過多美學設計,機能與需求本身就能夠表現出一種美,這點在Rogers的作品中一覽無疑。而顏色本身就是出現在我們生活中的每一部份,建築師常常抽去顏色來專注表達空間的感覺,但Rogers的色彩如此驚豔我們。而這份手法也同樣的完整的表現在他的展場設計與建築模型。

生活本來就應該是五顏六色、多彩多姿的。看完Rogers的展後,前幾天實地走訪在高雄的兩棟實體建築案後,更能夠深深的了解他的想法概念。Rogers不僅創造完美空間,對視覺的衝擊也是完美的。


2010-04-27

2010-4-3於台北參觀展覽(王超一)













1、理查·羅傑斯+建築師
從住宅到城市

Richard Rogers+Architects
from the house to the city

可以看出,從展桌上的模型,到顯示器播放的影片,到上方懸掛的圖片、牆上的圖片,這些媒介並非自說自話,而是圍繞每一個案子精心佈置,彼此照應和補充,給觀者360度的立體介紹。每個人可以依據感興趣的程度,自己決定逗留的時間。隨著抬頭、低頭和腳步的移動,人的視線在各種資料中間往復游走,從而針對每一個完整的案子獲得極粗淺到極深入之間任意程度的認識。

大部分展桌上都有顯示器或發光裝置,那麼就勢必要解決電線的鋪設問題。策展人巧妙地用管子將展桌與天花板相連,黃色的管子形成了一系列鮮明的垂直要素,不失為亮點。我猜想黃色管子的排布位置經過了考量,於是某些地方刻意將電線鋪於地面,相鄰兩桌共用一個管子。但出現這樣的細節,還可能有其他的具體原因,恐怕無法考證了。


我試圖從展場平面的佈置進行分析,以期跳脫視點的限制,獲得更宏觀的訊息。每張圖顯示了不同方面的安排,綜合起來可以看出各層次之間疊合的關係,印證了立體化布展的特點。
A、展桌位置
B、色彩分區,亦即主題分區
C、懸掛的展牌(藍色為主題名,黃色為圖片展板)
D、休息區/座位
E、電子屏幕位置
F、牆壁上的展板位置

最後,我注意到了入口處的credits,這些內容體現出一場建築展覽的複雜程度,需要明確的分工和各方面配合,也提示我們策劃一場展覽所要考慮的問題。
Credits:
贊助……

協同策展與設計…… 互動設計與顧問…… RSHP廣宣……
協同展務協調…… 影片製作…… RSHP圖文研究……
專案管理…… RSHP模型製作……
平面設計……
燈光設計……

特別感謝……
攝影……

2、第53屆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返臺站
這場展覽的特點是集合了幾位不同風格路線藝術家的作品,來共同表現一個主題,即foreign affairs。展覽充分運用多種媒介,尤其是豐富的影片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個人喜歡佈置有大量旋轉燈箱的展廳,以及被一道牆擋住入口、需要回折走入的放映廳,它們都通過空間上的變化引導人進入專注的看展狀態。而展覽空間盡頭的繪畫作品區域就顯得比較無趣,巨大的長型空間一眼便可看穿,以至於很少人在此廳逗留。或許這是刻意安排的觀展節奏,只是浪費掉巨大的空間有些可惜。

3、妹島和世+西澤立衛
妹島的展覽內斂而精細。展品佈置相當考究,似乎考慮了裝置展品和建築物展品的交錯排列、展品的重要性、展品的高度、展品之間互相透視這幾件事情。很多展品要迫使觀者蹲下或俯身去看,以便看到內部的情形或是增加對材料的理解。
三個展覽的共同特點是都屬於巡迴展,所以要適應不同的展覽條件對展示方式做出相應的調整。妹島展覽的展場本身比較特殊,系由舊廠改造而成。在這樣的條件下,策展人將光線、植物、半透明紗簾、休息空間處理出了趣味,有化腐朽為神奇的的作用,且保留了原廠的破舊意味。室內室外的關係,由牆分開再由窗拉近,猶如紗簾兩邊的關係一樣,既分離又融容,曖昧而微妙。







2007香港深圳城市建築雙城雙年展 觀展報告

文、攝影/林芳怡 (原文發表於《Dialogue建築》雜誌2008年 月)


近年來,城市的國際競爭在比什麼?彷彿「雙年展」成了最夯的新玩意兒!除了興建大型文化展演設施之外,舉辦各類「雙年展」似乎也成為最重要的城市文化競爭力指標之一,形塑了近年的國際雙年展風潮,此起彼落眾聲喧嘩。


繼北京上海深圳之後,香港成為第四個舉辦雙年展的中國城市;且基於珠江三角洲流域的共同發展而形成日益密切的深港合作關係,2007年12月8日揭幕的深圳雙年展與2008年1月9日開展的香港雙年展以少見的雙城展的模式,加入國際競爭的行列,希望能在中國南方搭起國際交流平台,進行亞洲在地發聲。



改革開放後的中國成為世界工地,全球各地的建築師紛紛投入這個廣大的市場,使得中國主要城市在十年間急速蛻變,宛若國際建築師爭奇鬥豔的作品舞台。逐漸,也因中國建築人開始被西方網羅,例如張永和被延聘為MIT建築系系主任、馬清運擔任SCI-ARC南加州建築學院院長等,建立中國與歐美建築圈綿密的交流與人際網絡,成為舉辦國際展覽的基本資源。張、馬二人分別擔任了2005與2007的深圳雙年展策展人,企圖打造深圳雙年展成為國際論壇姿態十分明顯;相較於2004年的北京建築雙年展,以及並非以建築為主題的上海雙年展,這次深圳香港雙城雙年展的表現確實值得關注。本次跨越城際的合作展覽方式,主題的焦點都在城市,深圳的「城市再生」與香港的「城市再織」,皆回應了現階段全球性、人類生存環境的共同必然議題。


首次登場的香港雙年展選擇了一個極具爭議的展覽場地,位於中環的中區警署與域多利監獄建築群,在「市民集體記憶」剛成為城市保存運動指標議題的香港,且過去多數在開發利益主導下歷史建築多被推倒拆毀的歷程中,中區警署與域多利監獄因此更受歷史建築保存團體的關注,因而在展場的使用條件上變得相對嚴苛。每一個參展團隊均被嚴正地告知,所有歷史建物與文物都需要小心維護,牆面、地面、梯腳、天花、欄杆扶手都不能因展覽佈置而稍有破壞,不能釘、漆牆面地面與天花,不能用水清潔。即使如此讓參展團隊覺得綁手綁腳,所幸仍見到許多有趣的展覽呈現,手法多元。


香港雙年展的策展人是來自台灣、任教執業於香港的王維仁,在主題「再織城市Refabricating City」之下,依照展場的建築分區,規劃了「城市織理」、「建築織理」、「模型香港」、「連繫城市」、「轉化織理」、「構想織理」等子題區塊,還邀請了香港大學建築系、中文大學建築系、香港理工大學設計學院、香港知專設計學院等校,以「平行展覽」的方式,展出學校師生作品,顯示建築設計教學能量與動員的成果。


配置於主要北廣場兩側的總部大樓與營房大樓,正是展出「城市織理」與「建築織理」兩大子題的重頭戲。在策展人的概念劃分下,前者多數為具研究觀察、基礎調查、分析歸納再提出設計方案的「研究型」展出內容;後者,則較多屬於不同地域城市的設計方案,台灣參展團隊也被歸類於此一子項。「超越慾望--台灣新地方、新地景」,在營房大樓的兩個展間中,以十一組建築案例團隊共同展演;「新地方」呈現台灣的社區建築運動,藉著專業者與居民之間的彼此指涉參照,重建地方空間及其新意涵;「新地景」則訴說當前台灣建築的重塑工共空間的重要走向,並對「何謂公共」提出質問與反思。


觀察整體展出的議題與手法概況,除了上述的「研究型(Research based Projects)」展覽以及「設計方案型(Design Projects)」展覽之外,另外一大類或許暫稱之為藝術裝(Installation),這類的展出內容把傳統建築展覽的呈現大幅地往藝術展覽拉近靠攏,一方面拉開了思考與想像的天地,給與更多自主詮釋的空間,另一方面也刺激建築設計者在「展覽設計」的技巧面上找到更多轉化寄生的合理藉口。透過藝術裝置的空間佔領行為,也為「打開」中區警署與域多利監獄的展覽活動找到更多與一般民眾的共識連結。主辦單位在展場的公共空間部份都以竹架(來自香港常見、獨特的竹製鷹架)與綠色的塑膠紗網,串連不同的子題展覽空間;北廣場為活動與交流論壇的主要舉辦場地,舞台的背景也由竹子編織而成。南廣場容納數件裝置作品與既有放風中庭的大樹、圍牆共織,包括了羅聖莊以銀色鐵線所編出的金屬樹籬,還有林偉而的「竹建‧建築之集體回憶」,一個讓人游賞的竹的景園。


這些年來因為展覽活動的風潮由國際吹起,影響不同城市的建築文化競逐,建築策展人開始養成,展覽的手法漸趨多元,展覽設計成為另一種跨領域的專業,有時成為建築師另類創意或從例行業務壓力中暫時逃脫的小小快樂天堂。因而越來越常在國際展覽場合中,看到不同於建築師慣常表現且「令人驚奇」的展覽演出。有次訪談參展經驗眾多的李祖原建築師時,他就表示,在現今媒體與訊息交流如此頻繁順暢的世界中,如果不能創造出「一定需要在展覽當場才能體驗的獨特經驗」,那麼展覽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言下之意,傳統建築展覽中多數僅透過圖面、模型來「再現建築」的形式,顯然已經輕易地可以被平面媒體、網路媒體所取代;現在的「建築展覽」需要突破形式,並提供展覽「當下的獨一體驗」,才能吸引觀眾必需離開書房、離開圖桌、離開電腦,前來展覽現場一窺究竟,產生無可取代的意識交流或身體經驗。這些無可取代的經驗,才是觀者建立印象、帶回記憶的主體內容,這也才是喜歡流連在展覽會場的觀展者所尋找的樂趣與持續觀展的動力。



而展覽也有輕與重的表現區別。以此次香港雙年展的台灣館與隔鄰的日本mikan組「驗築」作品來簡單觀察,同樣都是兩個展間,日本mikan以充氣構造加上輕型懸吊式的大比例模型(約1/20)來展現作品,強調可體驗的空間,觀者可以穿越充氣隧道、或掀起懸吊模型的膠布牆面,窺探mikan所設計的住宅空間。「台灣館」的「新地景」,企圖用「晾衣」的視覺概念來呈現台灣地景上的諸多設計觀點,形式上希望輕巧俐落,但卻需要透過札實的木作鏡工等施作才能完成;「新地方」展間則是高密度的展品,填滿於一個特製的育苗台車(incubator)上,傳達孵化、生長的細膩過程,卻也需要重重鑿斧才能組裝完成。比較之下,會發現日本mikan所希望傳達的、與實質的手法相應,都是輕巧簡單;而台灣的新地方與新地景則是一種急切地、大量的視覺與知識訊息的閱讀。展覽從執行到呈現都有一種厚重與札實的感覺,但卻是辛苦的。


相較於香港的展出,本屆深圳建築雙年展在華僑城OCT創意文化園區,主場地使用的兩棟大型廠房建築在佈展的條件上就不太一樣,因為並非古蹟,所以對於施作的限制應當是較少的,不過因為主辦單位統一以輕型的半透明簾幕統一圍塑隔間,對於掛設展品就有形式與重量的限制,因此,看到的展出方式多數都是圖文的輸出,較少立體裝置,減少了展覽的多元性與觀展的趣味。就以同樣參展的台灣團隊來看,五組受邀參展者,其中有三組都僅以一張大型輸出的圖文就結束,而康樂里的影片由一個小型液晶銀幕播放,劉國滄的安平舢舨城市有較強的裝置企圖,在展場的配置上相對也獲得較佳的展示地點。


若以2000年李祖原的「生命城市」參加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為台灣參與國際展覽的肇始,迄今(2008),八年的時間,整個台灣建築圈對於展覽的參與興趣、策展論述能力、展覽設計與展品製作技術等,都還有待開發與提升,需要透過不斷地參與來進行操練,取得實戰經驗。而參與其中的先峰部隊,或許會認為,展覽經費來源尋求,是所有籌辦工作中讓人備覺艱辛而孤立的。身為本次香港雙年展的策展執行成員,感謝參展團隊的付出,更感謝所有贊助單位對建築文化活動的慷慨支持。

2010-04-26

建築展覽觀展心得(李國瑋)

展覽主題:
妹島和世+西澤立衛 SANAA
Richard Rogers+Architecture 從住宅到城市


在理查.羅傑斯的展覽中,我們可以透過他的展示清楚明顯的知道各個都市中的建築計畫案,而其也有系統的將展示主題分為七個部分並用顏色區分,同時也可以看到其從60年代開始的各個設計作品的進展。
  而在SANAA的展覽中,主要是走和其風格一樣的極簡主義,不用誇張的顏色,所有一切自然原始,作品也採意象式的樣貌呈現,因此此展覽是種讓你觀察建築師對建築想像及思考的方式,希望建築是與人對話並相互依存,盡情賦予建築一種再現的生命力。


內容與呈現:

a.展示對象:

  在我的觀察中,兩者可能因著慣性作風不同及展出場所不同,兩個展覽所針對的展示對象有所不同,理查.羅傑斯的展覽因在美術館展出,不只是建築類別的展示場合所以一般民眾進去其展覽的可能性較高,因此可以透過展覽DM很明顯的清楚明瞭整個事務所背景,其想表達的為何,也可對其有一定基礎的認識,並透過說明了解各個作品,






圖為Richard Rogers 展的簡介單







但這現象在SANAA的展覽中則非如此,一般大眾對其背景不是很了解,單就展覽來說會有種霧裡看花的感覺,但其所營造的整理展場氛圍卻是非常成功的讓人也可以融入,他所展現的自然優閒感也可讓人體驗建築師的風格,使整體展覽是營造出一種閒適的公共休憩空間。







圖為展示空間外的公共休憩空間







b.動線規劃:

  在理查.羅傑斯的展覽中他聰明的用了色彩去區分各個主題,而我們也可因此隨著顏色從最開始的早期作品一路主題式的觀賞,在後面的整面牆則是其整個事務所設計案的紀錄,在走到模型展示最後時是較為近期的作品,而牆面則是60年代的設計案(也就是事務所早期的作品),所以我們又循著其牆面再來回的走一次,另外在兩個隔離的小空間中他用影像的方式去訴說他整個想法及設計方式,在另一個半開放的空間裡,用牆面式的設計草稿區隔出兒童的建築實作體驗空間,這樣的動線規畫讓人覺得整體展覽非常有系統,不同的空間做不同的利用,使其較為傳統型式的展覽可以依循著這樣動線的安排使觀者有一系列的了解而不至於中斷,並透過最後的牆面展示讓觀者在一次的回顧其事務所的設計。




最後的展示主題,背後展示牆面則是事務所的開始










SANAA的展覽中他巧妙的用了半透明白色薄幕區隔主要展場及外面的展示服務台及休息區,主展場裡他的動線安排並不易被察覺,而是透過他DM上的偏排使你跟隨著DM參觀,但其主題性並沒有明顯的分別,較像是各個獨立的展示品,就我來說他的展示較像美術館在展示藝術作品時的陳列方式,各個作品獨立卻又不可分割,也因著空間未被阻隔的關係,讓人覺得展場是半開放的,可透過旁邊所設置的咖啡亭休息區而窺探裡面的狀況。








圖為區隔主要展示區的薄幕















圖為從展場中窺探咖啡亭情況




表現形式:

  理查.羅傑斯的展覽用了許多元素去訴說他的設計,整體給人的感覺事有系統的且華麗的,也因著都市空間所講求的速度感及經濟成本原則,在他的展覽中我們可以看到他如何切合都市的需求而做出有效率的建築。SANAA的部分則是強調建築與人的和諧關係,因此他用了極簡約的方式去試著喚起各個設計與人的溝通,並強調彼此相互依存的特性。


A.色彩配置:
  在這兩檔展覽中,我認為他們都運用了色彩去訴說他們各自的展覽,在理查.羅傑斯的展覽中明顯的用了鮮艷的色彩來區隔主題,而他展覽的主色 也用強烈對比的桃紅VS蘋果綠作展場整體的設計,因此進到整個展示空間時我們明顯的被強烈色彩吸引,使得建築展覽的「硬」被色彩軟化形成一種嘉年華式的活潑秀場展示感。



圖為在展示場中的桃紅色巨型結構,許多人以此為背景拍照留念



而在SANAA的展場則是自然元素為主,所有物件皆使用其原色來呈現,不上色,呈現物件本身的條理及色澤,當然他也同時使用大量的白色元素使展場呈現一種簡約之感,並用自然的綠(植物)及木頭原色來點綴,並在外場用大量木頭建造出休閒空間,呈現一種從裡到外的簡約感。



圖為展示服務台旁的傘筒




B.媒材運用:
  在理查.羅傑斯的展覽中使用大量的傳統展示方式(建築體再現+圖面)作為主體,配合結構拆解的模型及電腦螢幕(展示建造過程亦或是設計理念),其中特別的是中間穿插運用了LED展示台做基地的說明;SANAA的部分同樣用了數位媒體作為其展覽的預先展示,進到主展場則只在最後的部分撥放一些設計構想,而普通的展示作品則以物件本身材質呈現,在自然的元素中產生自然的多樣性。

總結:

 理查.羅傑斯的展覽與SANAA的展覽因其本質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一個是都市的樣貌再現,另一個則是用意象式的模型讓人思考其涵意為何,一個運用各種拆解的形體讓人了解整個設計理念,一個則是用形體希望人們去想像其中建築與生命的關係。兩檔展覽在看完的當下我對理查.羅傑斯的展覽比較有感覺,初步知道他的設計理念,也對他善於觀察都市型態所做出的設計印象深刻(EX:飛機場空間以顏色區分方便人們知道自己的位置,組合屋使都市中講求快速的做事效率發揮淋漓盡致)然而看過SANAA事務所的資料再回過頭來,對於SANAA的展覽更為深刻,是一種用模型說故事的功力,提出一種建築式的哲學,也類似解構(主義)的特徵,但是一種較為內斂的禪風,而一棟廢棄建築的再生性也透過他實質的展現(將外牆利用木板接合造出咖啡館休息空間)得已明瞭,特別是利用回收水筒的照明方式更令人印象深刻。